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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雅烟多寺德穆贡羌母

发布时间:2025-10-23

发布人:管理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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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姆面具是起源于西藏的宗教产物,是一种独特宗教文化技艺,而察雅县烟多寺(玛贡扎西央青)羌姆面具制造手法是一个比较具有代表性的制造技艺。察雅寺羌姆面具是属于格鲁派的一种羌姆面具,从大杂尊师(音译)开始到现在有着六代的传承历史,其技艺在各代传承人的努力下得到了传承和发展。尼夏羌姆面具的根源可追溯至察雅烟多寺的达扎尊师(音译、姓名无法考究),他制造和修缮了很多神舞面具(羌姆面具),制造的面具在民间极有声望,至今还有几个完好的保存在烟多寺内;后传至香堆的著名塑像师次多老人,次多老人制造了很多的面具,后陆续有大师金巴江措和嘎玛曲久、旦达尊师及强巴加措等将此技艺传承至今,这些大师亲自制造的面具至今还在烟多寺、向康大殿(向康寺)展示,可供人瞻仰;尼夏师傅师从于这些大师并一直潜心研究羌姆面具制造工艺,并教授了欧珠平措这个得意门生,二人一直为发扬和传承羌姆面具制造技艺而默默奉献着,前后共教授了40多名学生,但至今无一人能完好的传承这门技艺。目前的方法是先用泥土塑造出其面具的模型,然后使用特制的胶水一层一层的贴上布料使布料形成面具的样子,再将内测的土层打碎去除,然后上色就能制造出一面羌姆面具。目前在察雅县烟多寺、香堆寺等察雅县较为知名的各大寺庙的羌姆面具都是本人及老师们共同制造的。

该项目制造面具的工艺跟制造泥塑的工艺基本一致,制造过程中必须要在泥土的基础上上布,基本上上布要达到6、7次,再将泥土掏空,前后需经历将近2个月左右才能将一副面具制造完成,在极大程度上保留了原始的制作技艺;倘若制造的是凶神面具,则需要用切割的牛皮来制造眉毛和睫毛等。尼夏羌姆面具制造手法比较精细灵巧,制作工艺繁琐复杂,制造的面具有羌姆角色、各种动物造型、藏传佛教仙境、地狱人物面具等,形象生动,栩栩如生。该面具的制造需要在泥塑的基础上上布进行提炼,上布、上色、绘制,羌姆宗教面具,充满浪漫奇幻,将天地自然间的“神秘力量”,通过造型夸张、变形的面具而“形象化”,常以狰狞恐怖之形象,强化视觉效果,达到威慑之效果,给人以恐惧和威力无比之感。从泥塑面具的制作来讲,以泥巴为主原料,通过手工技艺人的双手,分揉涅、塑型、雕刻、抛光、打磨、上色等步骤。有时看情况需在泥土中加入麻绳、草绳,再兑一些藏纸、药材,有时还需兑一些棉花。从原料的选择,到每一个制作步骤的用心,都对泥塑面具最终的成型影响极大,因此也极大地考验着每一位制作泥塑佛像或面具师傅的才艺和技能。对每一个泥塑手工技艺者来说,所有制作工序都要延续手工和泥的技艺,其中的经验与判断至关重要。

古老的羌姆面具艺术作为宗教和民间文化的载体,是藏族文明历史发展进程中的产物,是古老而悠久的藏族文明孕育出的在世界文化海洋中独树一帜文的文化,是中华民族文化瑰宝。它不仅仅是一件艺术品,从中包含着严肃的宗教意义和哲理,是西藏宗教竞争中的产物,极具研究价值。烟多羌姆是在第七世察雅活佛钦饶·隆热克尊坚参18时(1877年)邀请了丹吉林的16位喇嘛到察雅烟多寺传授“德姆古羌”而延续至今的,据说在此之前烟多寺就有自己的羌姆(具体年代无法考究),在这之前就有烟多羌姆面具的制造技艺,所以烟多羌姆面具制造技艺的历史最少有139年,羌姆面具的历史价值也是相当重要。该项目是民族文化传承的重要手段,将羌姆面具制造技艺传承下来是羌姆文化能够继续的传承和发展的重要手段和途径,是民族文化得到传承和发展的重要条件,也是民族文化传承和发展的重要内容。

1、面具色彩的象征性  

藏族面具艺术的色彩具有藏民族独特的审美情趣,运拜抽象、象征、比喻等手法给色彩赋予了性格化特征。每一种面具颜色代表一类较固定的角色。如白色象征纯洁、高尚、温和、长寿。黄色象征广博、神圣,代表上师、高僧。兰色象征坚毅、勇敢、沉着,代表大鹏、猎人一、渔夫。红色象征热烈、权力、正义、奋进或智勇,代表国王。浅红色不如红色纯正、故表国王身边的大臣。绿色象征生命活力、胜利、功业、成就、德性、代表买性。黑色在藏戏中象征邪恶、罪孽、黑暗、反面人物,而黑色在宗教“羌姆”面具中则具有不同的象征意义。烟多寺羌姆面具共有16种颜色绘制而成,每种颜色有自己独特的意义和表现形式,各色绘制出的面具形象生动,活灵活现,为烟多寺羌姆活动增添了一种极其向往的神秘色彩。为察雅县极其珍贵的文化遗产。

2、夸张的造型  

羌姆面具用夸张变形的手段,以达荒诞怪异,浪漫奇习、狰狞恐怖、严肃威慑之效果,而这种夸张源于宗教题材本身的神密性,传奇性和包容性,同时也是宗教仪规,教化传播的内容和形式的需要。藏传密宗是以隐秘、深邃、诡橘的教仪为其特点,表现在面具艺术上必然是以强化的视觉效果进行的说教。包括造型和色彩的夸张、浓烈,甚至为了传神的需要,有的护法神的面具头部比例夸张到占据全身长度的二分之一左右,无不给人以恐惧和威力无比之感。

3、繁富的装饰  

源于藏族人民爱美、向往美的审美观念,这和藏传佛教壁画、唐卡的精细刻划,雕塑中细微末节的塑造,建筑艺术的金碧辉煌和藏族服饰艺术中饰品华贵琳琅如出一辙。这是藏族人对艰苦、单调、枯燥生活在心理上的平衡和精神上的补赏。故在面具上也得到自然表露,尤其是对以圣器出现的神、佛、护法的神圣面孔更需精制细作,纹饰的匠心创意和丰富变化,用料的考究精选,色彩的大胆渲染,制作工艺的高超,使面具显得金辉银灿、繁富瑰丽,神圣典雅。这些无一不是对传统藏族风俗、服饰、审美的研究教材,为我后辈研究西藏历史和习俗等提供了珍贵的研究素材。

4、宽泛的题材内容  

“羌姆”面具自成体系是以题材的广泛,包罗万象的内容为基础的。藏族悠久的远古文明是藏族“羌姆”面具的灵魂、在世界上有着地域性影响的藏传佛教文化造就了藏族面具的血肉之躯。而广袭的若群星般璀灿的藏族雪域民间文化是“羌姆”面具得以成长的沃土水份。故藏族面具无所不包,无像不视,在世界各国、各民族的面具汪洋中可谓登峰造极,首屈一指。烟多“羌姆”面具以漫长的时空跨度创造出了以数千计的涵盖宇宙大地形形色色的一切生灵模式,是藏民族宝贵的精神财富。

5、浪漫的表现手法  

烟多“羌姆”面具艺术保持并发扬了原始祭祀面具和民间面具艺术的简练的造型优势,运用兽皮、牛羊皮、牛羊毛线等材质本身呈现出的原始、粗犷、拙朴、自然天趣之美。造型的抽象、色彩的洗练,表情的夸张,制作的即兴发挥,都给人以浪漫的奇幻之感。总之烟多“羌姆”面具艺术是构成察雅县传统文化的群体艺术的组成部份,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它用真实的写照记录了自己的成长,也记录了自己民族发展进程中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它以特定的艺术表达语言,独特的民族民间地域风格和乡土艺术魅力,成为藏族人民乃至世界上其它地区和民族交口称道的神奇绝妙的艺术奇葩。